美云和我初中时便已认识,当时我们是同班同学,家又住得近,我们一起上课,下课后又经常一起玩,自然培养出浓厚的友谊。现在升上高中感情更好了,更加是无所不谈。两个女孩子整天吱吱喳喳的,热闹非常。
我的姐姐少晴比我们大两岁,也是和我们同校的,而且已经拍拖,有了性经验,所以很自然成为我和美云的性顾问。
美云对性似乎特别好奇,这可能因为她在单亲家庭里长大有关,她妈妈在她四岁时便去世,只剩下美云和她爸爸一起生活,美云的爸爸为了生活,常常要加班,但是他对美云依然非常照顾,美云常对我说,她视爸爸为偶像的。
有一次美云悄悄地告诉我,她已经跟她爸爸有了性关系。我当然大吃一惊,原来她有一次无意中见到她爸爸用她的内裤自慰,觉得他很可怜,每天辛苦工作完还要照顾她的起居饮食,但又得不到性满足,只可以偷偷地发泄。
美云考虑了很久,终于在上个月趁爸爸替她庆祝生日时,见爸爸喝醉了,便学A片中的女优般骑到她爸爸身上去。她说初初虽然有点痛,但忍耐一下很快便习惯了,现在他们开始了这乱伦的同居生活一段时间,她已经体会到个中乐趣。
我听完后又惊又羡慕,令我也有冲动想快快找个男朋友,尝试一下个中滋味。
台中的三、四月,天气很好,我和美云趁假期到处拍照和购物,正当我们轮流在一个花圃前拍照留念时,一个身形略胖但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走过来,表示他是专业摄影师,可以替我们拍照,我们见他手上的相机都还像样,而且收费便宜,也就同意了。
“你好,你们叫我仲叔吧!请问怎称呼呢?”
“我叫黎少霞,她叫黄美云。”
既然有专人替我们拍照,我们就更加拍个不亦乐乎,而他亦会不时指导我们如何摆姿势。我们拍了才半天,美云便说要回家了,我一看她的表情心里登时雪亮,瞪她一眼低声问道:“是不是你爸爸就快放工了。”
她不好意思的笑着点头,然后便一跳一跳地笑着走了。
嘿!重色轻友。
这时,仲叔走过来说:“你朋友走了吗?不如到我影楼去,我马上便把相片冲晒出来给你,顺便给你看看我的作品。”
我见时间尚早,也就答应了。
我们沿途谈论着有关摄影的事,谈得非常投契。
很快便到了他的影楼,那是间开设在二楼的工作室,墙上挂满了一幅幅他的作品,我越来越佩服他了,因为不论是人像摄影,或是风景拍摄,他都拍得非常出色。
仲叔又拿了几本他的作品给我看,其中大多是一些少女们的写真照,她们穿着各种不同的衣服,扮演不同的角色,如女警、护士、教师、学生、OL等等,其中不乏一些意识大胆的动作;有少部份更干脆穿上比基尼或内衣,作性感状。
“这里有部份人是想当模特儿或明星的,她们把会把这些照片寄给模特儿公司自荐的;另一些则是希望趁青春留倩影的。其实依我看,你比她们的条件好得多了,有没有兴趣也拍一辑写真照?”
之后,他便开始游说我拍写真照,又赞我有做明星的潜质,我在他的甜言蜜语下答应了。
我们先在钢琴、沙发、小秋千等地方拍了好几张相,都是一些清纯女生的样子。之后我尝试换上其他服装,仲叔还教我摆出一些电影上的造型。
一会儿是穿着校服扮给老师用戒尺挑起校服裙打屁股;一会儿又由他扮成大老板,一手抱着我的小蛮腰,另一手从解开钮扣的衬衫伸手进去摸我的胸脯,而我则乖乖地伏在他胸前;又或者穿着护士服,然后他就装成医生,解开我的上衣露出乳罩,把那听筒连手指从我的乳罩挤进去。
我们一直拍到黄昏,而照片中的我已由原本的清纯女孩,渐渐变成了性感女神;服装由便服变成制服,再变成内衣。而每一次当我换上不同服装出来时,我都发觉仲叔看着我的目光变得像火般灼热,后来我更发现他的裤裆中隆起了一个大帐篷,非常搞笑。而我亦发觉我的下身一次也比一次湿润,我实在好享受这样(被视奸)的感觉。
最后仲叔索性叫我脱掉胸罩和内裤,侧身单手抱胸跪在地上作性感状。我努力装出一个专业模特儿的样子,照他的意思脱光衣服跪在地上,挺胸翘臀的摆出一个S形的姿势。他就围着我前前后后拍了好几张相之后,再叫我把上半身趴在地上,双手前伸,摆出一个就好像猫儿伸懒腰的姿势,并叫我双腿分开多一点,屁股翘高多一点。
经过之前一连串的性感造型后,我的面早就红得像个苹果般,现在还摆出这么性感诱人的姿势,我感到私处湿得好像要滴出水来似的。
他拍了几张照片后便放下相机走过来,我以为他是想教我摆姿势,羞得不敢回头望他。正当我不知所措之际,仲叔突然走到我身后,双手抓住我的臀部,我感到有一根粗硬火热的东西顶在我私处上。我急忙回头一看,只见他已将肥大的鸡巴掏出来,正对着我潮湿的私处用力一插,我痛得差点昏过去,并开始挣扎,但这反而使他更兴奋、更激烈地插我,还是处女身的我怎么禁得起他这样粗暴的行为,痛得哇哇大叫。
我不断地哀求他,他才停了下来,但大鸡巴还插在我体内,他转为揉捏我的胸部,我的乳头早已硬起来。经过足够的抚摸后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大鸡巴慢慢地在我体内轻轻抽送,我已经没了痛苦,并渐渐美了起来,脸上浮现舒服的表情。
“哦…哦…”仲叔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,我也都已承受得了。
“舒服吗?”
我才不愿回答,紧闭着双眼,抿着小嘴。
“不说的话,我就要停了哦!”
他说完便真的停下来,我忙摆动粉臀寻找鸡巴,求饶说:“舒服…很舒服…不要停嘛…”
“那你叫我一声哥哥。”
“哥哥…”我乖巧的叫了。
我虽初经人事,但仍感到身后的人带给我未有过的逼人充实感,那畅美舒服的感觉,让我真要直飞上天。
“嗯…好舒服…天呐…怎么会…这么舒服…嗯…又顶到心…里去了…啊…啊…哥啊…”
而在仲叔抽动之间,我感觉到小穴里淫水阵阵,感度十足,给他插得兴奋不已。他之后把我翻身躺在地上,不断地亲吻着我的小嘴、脸颊和雪白的脖子,我感受到被怜爱的滋味,双手紧紧地搂抱着他的腰背。
仲叔又再次起动,这次更是回回到底,直上直下的猛干。
“嗯…好哥哥…你…插死妹…啊…嗯…又来了…啊…要飞了…嗯…”这叫声可要了他的命,精关一松,大股大股的阳精疾喷而出,全射进我身体深处,被这阳精一烫一冲,花心又被大龟头死命地抵住,一阵晕眩,骚水又纷纷洒出,我们同时到达高潮。
我们心满意足,互相搂抱着又亲又吻的,难分难舍。我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,更是不愿离开他厚实的怀抱。过了良久两人才分开,因为我要回家吃饭了,我们依依不舍的起身,我用纸巾抹干净被精液、淫水和血丝弄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后,仲叔温柔地帮我穿回衣服,但临走前我忘记取回相片,便离开了影楼。
次日,美云问起昨天我们所拍的相片,我不敢告诉她实情,只说忘记取回相片,结果我们相约放学后一同去取回相片。我怀着紧张不安的心情与美云去到影楼,但当时仲叔不在,只有一个男的店务员。
“你好,啊!你不是昨天来过的那位小姐吗?有什么事吗?”
咦?昨天明明如只有我和仲叔两个人,他怎么知道我昨天来过?我有点不安地问:“我…我们昨天见过面吗?”
“昨天我在黑房内晒相片,出来时见到你们…”他有点不怀好意的笑说。
啊!羞死人了。我们昨天的事竟然被他见到了,只见他笑淫淫的盯着人家,我像个做坏事给人发觉了的孩子般,羞得躲在美云身后不敢看他。
这时,美云对那店务员说:“我们是来取回昨天的相片。”
“啊!对了,仲叔已经交代过了,请等等。”说完便转身,从柜台下取出两套相簿,继续说:“这一套是你们的,另一套是这位小姐的。”说完向我一指。
“多少钱啊?”美云问。
“仲叔说昨天已付了钱,相片连底片都在里面。这里是我的名片,如果相片满意的话,日后想再拍写真的话,可以找我,我叫郭见为。”
我们离开影楼后,美云笑我偷偷去拍写真,又要看看那些相片拍得如何。我当然不答应,推说等她也拍了写真照才交换看。
(2)
转眼间暑假就到了,有一天晚上,美云爸爸当夜班,我就到美云家去和她聊天,两个女生在卧房里一聊就是好几个钟头,而且还越聊越开心,美云的身材和我比起来虽然略为娇小,但胸部却比人家的还丰满,追求她的男孩子也不少,就像影楼的那个郭见为,就不时找她去拍照,但是她深爱着她爸爸,虽然她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,却又无法拒绝父亲的感情,经常在矛盾之中犹豫不决,最后还是选择了继续错下去。
这时候美云就故意开玩笑逗我:“少霞的身材真好啊!胸部又圆又大,腰幼腿长,难怪这么多男同学追求。”
“哪有啊!你自己还不是一样,穿那么紧的T恤,是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胸部大,是吗?”
“人家只是有点大而已啊,你的胸部才又圆又挺呢!”她一边分散我的注意力,一边伸手拉高我的裙子。
“呀!女色狼啊!”
她今天穿的裙子也很短,我扑过去想要把她的内裤扯下来。她一边笑一边要阻止我,“好啦好啦!不跟你玩了…”
她故意假装放弃的样子,使我失去了戒心,等我不注意的时候,就以很快的速度把我压在身下,脱下了我那件白色棉质的内裤,不过她并没有吃亏,我回头马上把她推倒在床上,顺手扯下她的内裤,现在她也和我一样是个没穿内裤的女孩了。
当我正在脱她内裤的时候,她趁我下半身没有防备,趁机压着我的腰,把手伸进我的短裙内,开始玩弄我的私处。我轻轻地抗拒着她的攻击,身子慢慢放松让她可以尽情地摸我…
因为从私处感受到她那纤细的手,我竟然感到舒服,流出了许多淫水。
“哎哟…少霞你好淫荡啊!这么快就湿了…”美云今天怎么老是开这种玩笑。
“好,我倒要看看你多清纯。”我也开始攻向美云没穿内裤的裙底,她一边想要挣脱,一边又不想放过我,继续揉动我的私处,两个女孩子就这样在床上扭成一团,最后形成“69”的姿势。我开始用手指拨弄美云稀疏的阴毛和稚嫩的阴唇,然后轻轻地揉捏她的阴核,过不了多久,她也流出一些淫水。
“喔!清纯的小百合也开始潮湿了喔!”我故意嘲笑她,她也不甘示弱的反击,学我用手指抚弄我的阴核;接着我将手指插入她的阴道,她也将手指插入我的阴道:然后我进进出出地抽插她,她也进进出出地抽插人家。反正我对她做了什么,她就以牙还牙,也对我做相同的事,很快地我们就让对方喘息呻吟了起来。
“啊…啊…”美云呻吟的声音轻轻柔柔的,听起来虽然不是很淫荡,但很吸引人。我看她如此的投入,决定今晚一定要弄得她高潮为止。
我们两人侧卧在床上,我将她的短裙卷起到腰部,露出她雪白无瑕的臀部,然后枕在她的大腿内则上,眼前所见的是自己平日难得一见的女性阴部,我先用食指慢慢插入她的阴道,轻轻的抽插直至她渐渐流出更多的淫水以后,再把中指也一起插进去,并加快速度,在她的阴道中翻搅;我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随着抽插的节奏,按摩着美云的阴核。
她被我搞得很舒服,双腿微微地抖动,淫水也大量地流出。不过她很快就将同样的技巧使用在我身上,使我获得相同的快感,发出诱人的淫叫声:“啊…啊…轻一点,美云…嗯…啊啊…”
“啊…少霞…别弄人家的那里啦…啊…啊…”我们在美云的房间里尽情地叫着。
我突然感到一阵温暖酥麻的快感由阴部蔓延全身,原来美云开始用舌头舔吮我的嫩唇,她不但吸我的阴核,也把手指插进小穴抽动着,我娇吟一声后便回舔她的阴核,还用舌头在她两片嫩唇间来回的舔舐。这是人家第一次舔吮别人的阴部,想不到竟是个女的(上次被仲叔在影楼破处时,我也没有含他的鸡巴)。
没多久我们便达到了高潮,骚水泉涌而出,弄得两腿之间黏黏的,还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。
我们裸着下身在床上休息了一会,美云说:“一起去洗个澡吧,今晚你干脆住这里好了。”我当然同意了。美云叫我到衣柜自己选件睡衣,我拣了一条纷红色的睡裙,便和美云一起走进了浴室…
隔天早上,美云一大清早就醒了,她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晨泳。
“不要啦,人家还想睡,而且我又没带泳装,还要回去拿,真麻烦…”我说完后就真的翻身继续睡,她只好一个人出去了。
不知道又睡了多久,我梦到被人拉下内裤,那人温柔地抚摸着我的私处,并把阴唇翻开,我兴奋地流出了许多淫水。过了一会儿,我感到一根粗大的东西塞进来,那种感觉好真实,我不由得抱着枕头开始呻吟了起来:“啊啊…嗯…啊…”
不!这不是梦。我张开眼睛回头一看,啊!美云的爸爸正在干我。
“啊…伯父…不要…啊…”他看到我也吓了一跳,立刻停止了抽插的动作。
“你…啊…少霞?怎么会是你?你怎么会在这里?我…”他有点惊慌了,但那根东西还是插在我的阴道里。
我想他一定是把我当成美云了,我昨晚穿着美云的睡裙伏在她的床上睡觉,脸部又被长发遮住看不清楚,不仔细看的确很像美云,也难怪连他父亲都会认错。
“伯父…啊…”鸡巴头放在里面非常舒服,我不自觉地紧缩着膣肉。既然还没想到要怎么办,伯父就扶着我的臀部慢慢地先抽动起来再说。
我的心绪杂乱难理,既无依又害怕,还想不通以后什么面对美云,然而她爸爸的鸡巴不但粗、而且长,不只抵到子宫,几乎是要穿透进去,我虽然刚开始有性经验不久,仍然感觉到迫人的美感。
他插到最底之后,已经开始在撤退,我脸上表情瞬息万变,内心不断在挣扎着。当他退出来到只剩龟头时,又往前推进去,推到又抵紧花心深处。我心想:既然插都插了,还是爽了再说。
我曲起双腿、翘着屁股,迎接伯父从后而来的进袭,“噢…嗯…”我闭眼哼出来。
他大概明白我的意思,“我搞错了…那么就将错就错吧!”伯父温柔地说。难得有机会尝尝女儿以外的其他少女,而且又女儿的好朋友兼同学,他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。
“嗯…嗯…”我伏在床上娇喘着。
他轻轻的问:“会不会太大?”
我摇摇头,觉得不妥,又点点头,还是觉得不妥,就双手掩脸,呜着声音说:“我不知道…”
“少霞乖,让伯父好好的疼你…”
美云的父亲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,但体力仍然不输给年轻人,他操了我好久都没有要射精的迹像,倒是我已经被插得全身无力,快要达到高潮了。他之后把我的左腿抬起,扛在他的肩上,然后又开始慢慢地抽插,虽然慢,但每一下都插到了底,弄得我瘙痒难耐,不断地淫叫。最后他开始加快速度,才一会儿工夫就让我泄了。
他之后要我站起来背对着他,并要我弯腰用手扶着床,臀部高高地翘起,就在我第一次高潮还没平复的时候,他又从后面插了进来。
“啊…人家不行了啦…啊…啊…”我被他干到腿软,无法再继续站着让他插,他就把我放到床上让我躺平,然后再张开我的双腿,继续插进来。他抓紧我的腰用力地前后抽送,每次向后抽出的时候,都用阴茎带出一些淫水,从我的大腿内侧徐徐地流下。
虽然他只是从头到尾用力地插,完全不用靠什么花俏的技巧,只是偶尔抓抓我的乳房,吻一吻我,就把我带上了第二次的高潮。然而他还是没有射精,而且好像还不打算放过我,丝毫不理会我的高潮与淫荡娇柔的叫声,仍然持续着他的活塞运动。
他把我尽情地蛮干,而我也没有什么罪恶感,毕竟我和伯父之间只有性的存在,没有任何爱情的成份,即使他实实在在的上了我,而且把我翻来覆去的干了几遍,我还是不觉得我是他和美云之间的第三者。
我开始觉得我是个好色的女孩,因为即使他这种毫无感情的抽插,也让我越来越兴奋,叫床声也越来越大、越来越淫荡:“啊…啊…伯父你…好…厉害…啊啊…伯父…插我…啊…用力地干少霞吧…啊…啊…弄得人家…好舒服啊…用力地奸淫我…啊啊…”
我从来没有在别人面说出那么淫荡的话语,但是我越这么叫就越觉得舒服,一直到我泄了好几次,最后伯父把精液通通射在我的脸上。我想可能是不好意思射在我里面吧!万一有了宝宝,美云未必想叫我做妈妈呢!
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伯父正在若无其事地看电视,他看到我出来就对我说:“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对吧?”
我了解他的意思,点点头说:“我刚刚在睡觉啊!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然后对他笑笑,坐下来和他一起看电视,不过我坐的位置和他还有一大段距离,因为我现在还是只穿着衬衫,我怕待会儿美云回来有什么误会。
很快地,美云游泳完回来了:“爹地,少霞,我回来了。”
| 都市 | 末语
霞思系列